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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肖邦夜曲op9no2 > 第十二章 番外二白日梦派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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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从晌欢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,王堃咬着烟头偏头问崔郢:“崔爷这就回去了?”

  崔郢点头:“家里还有人等着。”

  王堃笑了一声,暧昧地凑过来:“之前我就听说崔爷养了人,宝贝得紧,这么一看确实上心。”他深吸了一口烟,烟丝燃烧映亮了半边脸,“记得我跟你说的事儿,必须得来啊,等着你。”

  崔郢不置可否。那边王堃的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,他把王堃送上车,才回停车场开车回南山河苑。

  到家的时候客厅亮着灯,詹殊鹤倒是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两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,白皙纤长的小腿从睡衣里露出来一截。崔郢神色放缓,伸出手帮他理了理衣领,弯下腰亲在他嘴角。

  “回来了?”詹殊鹤睫毛颤了颤,这才眯着眼睛醒了,说话还有点儿迷迷糊糊的,“喝酒了吗?要不要给你煮点汤。”

  “没喝。”崔郢捞着腿弯把人抱起来,往卧室走,“以后不要在沙发上睡,容易着凉。”

  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,詹殊鹤又不困了,折腾着往被子里钻。崔郢被他含了一会儿就硬了,拉起来做了两次,赤身裸体抱在一起黏糊。

  詹殊鹤趴在他肩膀上,还有点儿喘,眼睛很亮:“今天跟谁出去的?”

  “王堃。”崔郢搂着他,另一只手闲闲地拨他汗湿的鬓角,捋到耳后去,“想让我去他下个月的派对。”

  詹殊鹤立刻抬起头,脸色沉下来:“白日梦?”

  “嗯。”崔郢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。

  王堃也算是个传奇人物。背景深得摸不着底,黑白两道通吃,表面上是个成功商人,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杀人越货的勾当。这个人起家很早,隼建起来的时候和他也有密切来往,只不过当初王堃支持的人不是詹殊鹤,是三爷程江。

  程江倒是和詹殊鹤关系不错,最后詹殊鹤也没生起杀意,可惜死在了别人手上。詹殊鹤没见过王堃,但关于他的事情没少听,狡猾阴狠,像抓不住把柄的泥鳅。程江倒了以后,王堃完全成了看戏的姿态,等詹殊鹤把权拿稳了,他又前前后后释放过不少次善意,显然是舍不得这块肥肉,也得分一口。

  王堃出名还有个原因,就是疯,敢玩儿,也会玩儿。

  白日梦派对做了六年了,每年都为道上的人津津乐道。整场派对都由王堃亲自操办,基本都要提前两个月准备,流程环节都是他把关,净是些大胆又刺激的玩法。邀请的人也不限于道上的,三教九流都有,全看王堃心情。虽然詹殊鹤没去过,但风言风语没少听,大概能想象是个多奢侈淫靡的游戏。

  崔郢看他脸色不好,把人搂紧了点,捏着詹殊鹤的下巴吻上去。他舌头伸进去挑逗着,亲昵地吮吸甜软的嘴唇,退出来的时候唇边扯出银丝。

  “你不高兴我就不去了。”崔郢说,“本来也没打算答应他。”

  詹殊鹤脸色稍霁。

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,冷笑道:“去,答应他。”

  崔郢有些意外,等着他解释。

  詹殊鹤翻身,骑在崔郢身上,柔软的臀部正挤压在他下身,崔郢眼神一黯。

  “你带着我去。”詹殊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抿着嘴一字一顿地说,“也该让其他人了解一下,崔爷养的人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了。”

  “敢让你抱别人,”詹殊鹤语气很冷,“当我是死人?”

  詹殊鹤同意,崔郢自然没意见。本来王堃亲自邀请不去就有点儿拂人面子,以他的地位来讲,拒绝不太合适。王堃对他印象一直不错,崔郢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开罪他。

  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

  崔郢打电话给王堃的时候,对方显得很高兴,说是要留最贵的一瓶酒给他。崔郢弹了弹烟灰,还是忍不住委婉提醒了一下:“堃哥,这次我带人过去,他醋劲儿大,我陪着您玩儿其他的都可以,就是别塞人给我就行。”

  “嗨。”王堃笑,“你被吃得这么死?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
  崔郢听他语气,估计是没放在心上,暗自叹了口气。他不好挑明詹殊鹤的身份,也怕王堃没个数真的得罪了七爷,到时候场面估计不太可控。但该说的话已经说了,崔郢也算仁至义尽,再出点儿什么事儿,也不怪他了。

  这次的白日梦办在王堃年前新买的游轮上,造价都要一个亿,船身被喷了深蓝色,豪华高级。王堃不是个低调角色,这个游轮喜欢得厉害,这时候就摆出来现了。

  崔郢牵着詹殊鹤的手登船的时候,王堃正站在船头迎人,海风一吹,头发都吹乱了,被草草往后一抓,倒是很随性的样子。他一眼看见崔郢,抬高了音量招呼他:“哟,崔郢来了!”

  王堃走近了,勾了勾墨镜,仔细打量着詹殊鹤,笑得兴趣盎然:“小家伙是挺精致的,怪不得你这么喜欢。”

  詹殊鹤往崔郢身后躲了下,崔郢顺势把人搂进怀里,对着王堃笑了笑:“小朋友比较害羞。”

  “看出来了。”王堃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进去吧,等会儿就开始了。”

  里面不少人认识崔郢,接二连三打着招呼,连带着目光若有若无往詹殊鹤身上瞟。谁都听说崔爷养小东西养出真感情了,平时男男女女一概推了,只是没想到连白日梦这种场合都愿意带着。

  崔郢面色如常,在船舱里找了个位置坐了,把詹殊鹤抱在腿上。

  “都夸你好看。”崔郢凑在詹殊鹤耳边轻声说,“我的宝贝真漂亮。”

  詹殊鹤最讨厌这种场合,这么一圈儿下来早就已经不耐烦,却被崔郢一句话哄好了。他脸颊红红的,眉眼都柔和下来,乖顺地靠在崔郢怀里,小声撒娇:“大家跟爷说客气话呢。”

  崔郢看他脸色阴雨转晴了,放下心来笑了笑。

  王堃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人模狗样的,就是说出来的话都不是人话。一场致辞排场极大,最后一句话却是这样说的:“白日梦派对,酒水、大麻、美人全部二十四小时供应,不限量,自取。”

  底下一阵欢呼,口哨声、笑声、掌声一起响起来,气氛被完全带动了。

  崔郢问詹殊鹤:“想玩儿什么?”

  “都行。”詹殊鹤亲了亲他的下巴,“跟着崔爷就好。”

  崔郢带着他换了个地方,在赌区坐下来。荷官是一直跟在王堃身边的人,自然认得崔郢,连忙招呼他:“崔爷,来一把?”

  崔郢问:“什么玩法?”

  “看崔爷喜欢。”荷官是个机灵人,看了一眼詹殊鹤,笑道,“玩点简单的也行,让崔爷的人来试试?”

  话音刚落,那边王堃已经换上了宽松的衣服走过来:“玩什么呢?带我一个。”他边扣扣子边凑过来逗詹殊鹤,“小朋友陪我来一局?”

  崔郢低头问:“想玩儿吗?”

  詹殊鹤恨不得一巴掌打在王堃脸上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假装惶恐道:“会给崔爷输钱的……”

  “没事。”崔郢扬手示意荷官兑砝码,“过来陪堃哥玩几局。”

  王堃兴致勃勃地坐下来,眼睛盯着詹殊鹤漂亮明艳的脸看,目光放肆热切。他把骰子递给詹殊鹤,凑近了教他规则。

  崔郢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,但却没多大火气。尽管作吧,得罪了七爷最后惨的人是他自己。他垂眼看着詹殊鹤认真聆听的侧脸,心里嗤笑了一下——七爷赌的时候,这群人还没碰过骰子吧。

  果然,几局下来王堃就没赢过。他也不觉得丢人,只是对詹殊鹤兴趣又浓了几分,把砝码推过来,笑道:“挺厉害啊。”

  詹殊鹤没说话,转脸去抱崔郢的腰。

  崔郢摸了摸他后脑,话却是对着王堃说的:“新人手气好,堃哥别介意。”

  “怎么会。”王堃眼神还停在詹殊鹤身上,“这么漂亮的小朋友陪我玩,输赢就不重要了。”

  这话说得轻佻暧昧,崔郢只假装听不懂。他和王堃道别,回了单独的房间。

  一进门詹殊鹤就开始骂人:“王堃这个色胚,主意打到我身上了。”

  “他一向作风蛮横。”崔郢安抚地亲他,“我们不出去了,等晚饭再出去。”

  “好。”詹殊鹤搂着他的脖子索吻,“做爱吧。”

  崔郢劝自己不在意,但雄性生物天生的占有欲还是让他感到领地受到侵犯,这火气就难免被带到了床上。崔郢后入,捞着詹殊鹤的腰,用力撞击,身下的床一直在轻微摇晃。

  詹殊鹤跪在床上,屁股翘得老高迎合着身后的男人,后穴被狠狠摩擦着抽动,不断被充实、填满,顶弄在肠壁上。他带着哭腔求饶:“崔爷……慢……哈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
  崔郢俯下身,手指插进詹殊鹤的嘴里,撬开他的牙关,搅动他柔软的舌头。那呻吟声被打断,被迫张开嘴,舌头被食指中指夹住,口水顺着嘴边流下来,滴落在枕头上。他“呜呜”地叫着,讨好地舔弄崔郢的手指。

  “你上下两张嘴都合不拢。”崔郢说,“真骚。”

  崔郢抽出身,把人翻过来,盯着他沉溺在情欲里的脸,架着他的双腿重新操进去。

  “自己抱着。”崔郢命令道。

  詹殊鹤伸出手抱住自己的腿弯,整个下身都敞开了迎接男人的攻击。这姿态说到底是淫荡的,仿佛是上杆子求操,看着就羞耻。詹殊鹤被欺负得厉害了,脸上还带着泪,声音随着撞击时断时续:“老、老公……嗯啊……轻……轻一点……啊啊、啊……”

  崔郢喜欢听他叫老公,果然被取悦到,此刻也笑了,低头舔他的锁骨:“小浪货。”

  詹殊鹤喘着气射出来,高潮持续了半分钟左右,身体颤抖得厉害,红着眼睛靠在崔郢肩膀上。崔郢动作却没停,性器为非作歹的架势没有半点消停的迹象,把詹殊鹤顶得连叫床的声音都发不出,只能哭着攀在他身上承欢。

  身体交合处热度不减,崔郢射进去的时候詹殊鹤猛地一抖,又跟着一起又射了一次,额头上全是汗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崔郢顺着小腹、胸膛、脖颈一路吻上去,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。

  詹殊鹤缓过神,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:“是属于崔爷的小浪货。”

  崔郢还没抽出来的阴茎又在他体内硬起来,他低头和詹殊鹤吻在一起,心里想着,到底还是被七爷看出自己不高兴了。

  两人在床上闹完,抱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会儿话,崔郢看了眼时间问道:“饿不饿?洗个澡出去吃饭。”

  “好。”詹殊鹤懒懒地应着,张开双臂,“崔爷抱我去洗澡。”

  崔郢笑着抱他去了。

  进餐厅的时候王堃已经到了,见着他俩一起进来,招了招手。崔郢领着詹殊鹤过去,王堃眼睛在詹殊鹤脖子上一扫,清晰的吻痕绵延到领口,不知道底下是什么春光。他笑意不减:“坐吧,想吃什么自己拿。”

  崔郢没让詹殊鹤动,自己起身去取食物。

  詹殊鹤低头玩手机,摆出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。王堃也不恼,问道:“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?”

  詹殊鹤抬头看他一眼:“我叫詹殊鹤。”

  “好听。”王堃切着牛排,“小鹤跟着崔爷多久了?”

  “五年多了。”

  “哟,那崔爷真长情啊。”王堃话锋一转,笑眯眯地诱惑道,“要不要换个人跟?崔爷能给你的我都能给,他不能给的,我也能给。”

  詹殊鹤脸色一沉。别的无所谓,他最听不得别人说崔郢半点不是,开口的时候已经带了火气,回护的意味很明显:“崔爷待我很好,在我心里没人比得过他。”

  王堃不置可否地笑笑,没再辩驳。

  吃饭的时候崔郢帮詹殊鹤剥了半碗虾,詹殊鹤捏着蘸了酱料往崔郢嘴边送。崔郢就着他的手吃了,还把他手指上的酱汁舔了个干净,詹殊鹤红了脸收回手,两人头靠头凑在一起说话。

  对面王堃看得一清二楚,更加心痒。詹殊鹤长得非常好,细腰长腿,屁股也翘,饶是他见过这么多美人,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是顶配。说话时眉宇含情,姿态优雅娇媚,看着就想捧在手心疼的。夺人所爱固然不厚道,但王堃一向也不是个讲究人。隼值得忌惮,但崔郢来得晚,在道上也算新人,他不至于放在眼里。虽然一直有风声说,七爷偏爱这位崔爷,但王堃有把握,崔郢不至于因为这么个暖床的跟自己闹翻脸,就算是闹翻了,七爷也不会掺和到这种事情里来。

  王堃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,不动声色看着对面两个人吃完,这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开口道:“崔郢,送你个礼物。”

  “什么礼物?”

  “跟我来。”王堃眨眨眼,“带你去看看。”

  崔郢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跟着他去了。站在一个房间门口的时候,王堃顿了顿,回头看了一眼詹殊鹤,眼神意味深长。

  门打开了。

  “请进吧,”王堃侧过身,“干净的,放心享用。”

  詹殊鹤脸色骤变。

  房间里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床,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男孩,通体雪白,不着寸缕。他被绳子绑着,下身大开,能清晰地看见后穴处已经做了润滑,身下床单湿了一片。他眼睛被布条蒙住,嘴里带了一个纯黑色的皮质口枷,发出呜咽声。

  “堃哥,”崔郢面不改色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“送你的。”王堃走过去,拽着男孩的头发把人半拎起来,对方吃痛得叫着,“拿来跟你换小朋友。”

  崔郢还没说话,王堃又补充道:“这绝对是个极品,找人调教过,身段一流。你要是舍不得小鹤也没事,那就今天晚上咱们四个一起玩一场,明天两个人你都可以带走,怎么样?”

  “不怎么样。”这次开口的是詹殊鹤,他语气阴冷,抬眼看着王堃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,“王堃,你胆子不小。”

  王堃被他气势骇到,那浑身的血腥气不加掩饰地冲出来,让他心下震惊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皱着眉看了一眼沉默的崔郢,语气也冷下来:“你的人敢这么和我说话?”

  “王堃。”詹殊鹤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说得清楚,带了一点嗤笑,“你侄子的名字还是求着我给取的,现在不认识我了?”

  王堃下意识想反驳:“我侄子的名字是七爷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他就猛地反应过来,不可思议的猜测涌上心头,他顷刻间一身冷汗,堪堪往后退了一步,“七、七爷?”

  “蠢货。”詹殊鹤走过去,把男孩眼罩解了,一双明眸露出来,“拿这种货色换我?凭什么?异想天开。”

  “……七爷。”王堃站直了,脸色还很僵硬,青一阵红一阵,勉强陪笑,“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当笑话听了。”

  “哪儿能呢。”詹殊鹤冷笑,“今天我和崔郢站在这里看你上他,不做到我们满意了,今天这事儿也别想过去。”

  “七爷!”王堃急了,在这阎王爷眼皮底下做爱,做完这辈子也别想硬起来,“我错了,真错了,您想怎么罚就怎么罚,别来这个。”

  “算了。”沉默了很久的崔郢出声了,他走过来牵住詹殊鹤的手,“七爷,堃哥也不是有意的,这事儿不全怪他。”

  “这样吧。”崔郢说,“东区那块地,当作赔礼,这事儿就翻篇儿了。七爷觉得呢?”

  王堃差点跳起来。

  东区那块地他前后忙了一年多才拿下来,谁都知道马上要在旁边开大型体育场,那块地过几年就是翻几番。现在市值都要两个亿,还是他陪尽了笑脸,疏通关系拿下来的,连他家老爷子的脸面都拿出去用了。崔郢这一开口就是这个价,当真是趁火打劫,偏偏他还没得选,骑虎难下。

  “那就这么办。”詹殊鹤听完也知道崔郢狮子大开口,语气软下来,“怎么,王堃,不乐意?不乐意就还是我的方案,随你选吧。”

  “哪儿能呢。”王堃咬牙切齿,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,“就按崔爷的意思来。”

  白日梦派对结束得草率,很多人都有点莫名其妙。王堃好面子,什么都要做到最好,没理由把派对搞得虎头蛇尾的。

  只有崔郢和詹殊鹤清楚,王堃这是吃了瘪没心情办了。他那天又是道歉又是赔罪,送了几瓶酒过来,又当场把地允诺了,亏大发了。王堃心里甚至琢磨着是不是遇上了仙人跳,仔细回忆了一下又觉得赖自己好色成性,栽了跟头吃了哑巴亏。

  他俩回到南山河苑的时候,詹殊鹤脸色还是铁青。他压着火问崔郢:“他好看还是我好看?”

  “没看见。”崔郢捏他的耳朵,“何况何必跟他比?自降身价。”

  詹殊鹤还是不满意。他太清楚崔郢喜欢什么款了,那个男生绝对是他的天菜,如果是以前的崔郢,断然不会拒绝这个送上门的妖精。他暗自生气,又觉得自己心眼儿小,忍了半天还是说出来:“如果我不在呢?你会收下吗?”

  崔郢叹了口气。

  “小醋坛子。”崔郢把人抱起来,往卧室走,“我也就伺候你了。”

  那天,崔郢第一次帮詹殊鹤用嘴弄出来。詹殊鹤很快射出来,羞得面红耳赤,抱着崔郢一句话也不说。崔郢亲了亲他的嘴唇,温声道:“不闹别扭了?”

  “没。”詹殊鹤鼻子红红的,委屈巴巴地搂着他的脖子,“不敢跟你闹别扭。”

  “还有七爷不敢的事儿?”崔郢咬了他一口,“刚刚还摆脸色给我看呢。”

  “……我是害怕。”詹殊鹤手下用力,把人搂紧了,“怕你玩儿腻了。以后还会遇到好多比我年轻又好看的男孩子,我……我有点儿怕。这次被我拦下来了,可下次呢?我也不能总跟着你。”

  “你能不能有点儿自知之明?”崔郢额头抵着他的,鼻尖碰在一起,“王堃找了个极品自己不要,非要送给我,闲的?还不是觉得你更好看。”

  “别乱想。”崔郢掐着他的下巴吻上去,声音低沉温柔,“有你一个就够了,宝贝。”

  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故事,还有很多很多年。詹殊鹤这样想道。他闭上眼睛,分开唇瓣让崔郢侵略进来,心跳加快,快到失控。

  我回来啦,补个番外,准备开新文了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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